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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化木质素降解菌对园林废弃物堆肥的影响

孟童瑶 李素艳 邹荣松 余克非 付冰妍 揭阳

王子研, 王成, 唐赛男, 等. 广州河涌区乡村聚落植物多样性特征及其影响因素[J]. 浙江农林大学学报, 2020, 37(3): 456-464.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190391
引用本文: 孟童瑶, 李素艳, 邹荣松, 等. 固定化木质素降解菌对园林废弃物堆肥的影响[J]. 浙江农林大学学报, 2021, 38(1): 38-46.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200219
WANG Ziyan, WANG Cheng, TANG Sainan, et al. Characteristic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lant diversity in riverside rural settlement in Guangzhou[J]. Journal of Zhejiang A&F University, 2020, 37(3): 456-464.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190391
Citation: MENG Tongyao, LI Suyan, ZOU Rongsong, et al. Effect of immobilized lignin-degrading bacteria on green waste composting[J]. Journal of Zhejiang A&F University, 2021, 38(1): 38-46.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200219

固定化木质素降解菌对园林废弃物堆肥的影响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200219
基金项目: 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6202021);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林业公益性行业科研专项(201504205)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孟童瑶,从事农林废弃物处理与资源化利用研究。E-mail: mengty95@163.com
    通信作者: 李素艳,教授,博士,从事农林废弃物处理与资源化利用研究。E-mail: lisuyan@bjfu.edu.cn
  • 中图分类号: S606

Effect of immobilized lignin-degrading bacteria on green waste composting

  • 摘要:   目的  以生物质炭和米糠为载体,将木质素降解菌No.11通过固定化的方式制备促进园林废弃物堆肥腐熟的固体菌剂。  方法  通过单因素试验探究接菌量(5%、10%、15%、20%、25%)、保护剂体积分数(0、4%、8%、12%、16%、20%)、含水率(5%、10%、15%、20%、25%)的优化范围,再通过正交试验在该范围内寻找固体菌剂的最佳制备条件。以市售常见有效微生物复合菌(EM菌)菌剂为对比,将制得的菌剂添加到园林废弃物堆肥中,探究其对木质素、纤维素降解和相关酶活力的影响。  结果  木质素降解菌No.11的最佳固定化条件为:接菌量10%、保护剂体积分数8%、含水率15%,制得的菌剂中有效活菌数达1.26×1011 CFU·g−1。园林废弃物堆肥中添加自制菌剂后木质素降解相关酶(漆酶、锰过氧化物酶、木质素过氧化物酶)的活力均得到提高。与添加EM菌相比,木质素降解率提高8.69%;与不添加菌剂相比,木质素降解率提高23.91%,纤维素降解率提高8.34%,堆肥产品达到腐熟标准。  结论  通过固定化木质素降解菌制备的固体菌剂,其有效活菌数符合GB 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的相关要求,将菌剂添加到园林废弃物堆肥中可提高木质素和纤维素降解率,促进堆肥产品腐熟。图3表3参36
  • 珠江三角洲地区河湖纵横,是富有岭南特色的水乡聚落聚集地;聚落植被空间特有的线性特征对村民生活、乡村传统文化传承等具有巨大作用,其带状滨河空间具有明显边缘效应和较强的异质性,是城乡最富有魅力的界面,也是理想的生态走廊,成为城乡景观中最具表现力的地带[1]。但乡村聚落居住区人口密集,居住和生产活动频繁,对滨水植物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影响巨大[2-4];植被特征和功能也因居民需求的多样化而呈现出较强多样化特征,并随着线性聚落居民点的分布差异而变化[5-7]。因此,研究人与植物的双向关系、植物在人们居住活动中所发挥的作用以及居住建设活动对植物多样性的影响等,对乡村聚落植物生态环境的改善和聚落文化的传承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8]。目前国内外对滨河乡村植物基本特征、植物群落结构特征、树木健康评价等聚落植物景观[5-9],植物景观与村聚落建筑、农田、道路和水体等景观要素的相互关系[10],乡村人居林分类、结构和配置等[11-17]较为关注,但对基于乡村聚落分布的线性特征及人居需求变化造成植物景观特征变化的研究较少。本研究以典型带状滨河乡村聚落——广州南沙河涌区的3涌为对象,研究聚落带状空间的植物多样性特征以及居住建设活动对其产生的影响,调查不同村落中植物群落的种类及分布变化,分析造成这一变化的影响因素,以期从植物景观建设的视角为中国乡村振兴计划中建设“宜居”的生态环境提出建议[18-20]

    广州南沙河涌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最南端,珠江入海口处,是珠江三角洲经济区的几何中心。该区域属亚热带海洋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为21.9 ℃,年平均降水量为1 647.5 mm,雨量充沛,雨热同季,热量和辐射丰富,植被为热带雨林季风植被。区域由北向南按照形成时序依次命名为1涌、2涌、3涌等直至19涌,每条河涌由西闸口和东闸口限制,总面积约160 km2[21]。研究区以南沙河涌区北部的3涌为代表。该涌建成距今约70 a,共有行政村7个,以农田、鱼塘为边界划定乡村植物景观研究范围。调研区域以道路为中心,除大型农业用地外,两侧为建筑、广场、桥、河流、水塘等与村民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区域。受城市化建设影响,3涌从西闸至东闸被工厂隔开,根据河涌两岸用地类型对乡村聚落河段进行划分,形成居住农业段(R-A1)-居住段(R)-农业段(A)-居住农业段(R-A2)分布序列。研究区总长为5.3 km,其中居住段占34.0%,农业段约占16.2%,乡村聚落呈非连续分布。

    根据卫星影像资料确定研究区域主要植物种类及基本性质,采用样方法进行实地群落调查。在河涌两岸乡村聚落带(不包含工厂段),每隔200 m设置对应的2个样地,其中R-A1和R段分别有12个,A段8个,R-A2段14个,共46个样地。各样地划出40 m × 40 m 的样方,并在样方内设置乔木样方(5 m × 5 m),灌木样方(5 m × 5 m)和草本样方(1 m × 1 m),记录其中的乔木名称、空间位置、株数、树高、胸径及年龄,记录灌木或草本的名称、空间位置、株数(盖度)和高度。测量对应样地的河道宽度,记录样方内建筑的覆盖面积、数量、高度等基本信息[22]

    2.2.1   多样性指数及重要值计算

    选取相对多度、Shannon-Wiener多样性指数(H)、Patrick丰富度指数(R)、Pielou均匀度指数(J)和重要值[22],指示植物基本多样性特征。

    2.2.2   其他指标计算

    建筑盖度(CB)=(S投影/S)×100%,其中S投影为样方内建筑投影面积,S为样方总面积;河道宽度(WR):成对样地测量4组河道宽度,其平均值即为该组样地对应河道宽度(m)。

    2.2.3   数据统计分析

    利用Excel 2016统计分析植物各项形态指标种类、数量及其变化趋势,利用SPSS进行相关统计分析。

    调查发现:研究区共有植物77种,隶属于44科70属,其中乔木42种,灌木19种,草本13种,藤本3种;乔木占54.55%,具绝对性优势,藤本植物最少。就科属而言,研究区以蔷薇科Rosaceae、棕榈科Palmae植物为主,桑科Moraceae和芸香科Rutaceae次之。

    计算4个河段中乡村聚落植物乔、灌、草的重要值(表1)可知:不同河段的优势乔灌木差异较小,乔木均以龙眼的重要值最高,黄皮Clausena lansium、菠萝蜜Artocarpus heterophyllus和苹婆Sterculia nobilis次之,体现了聚落居民对果树的需求;近西闸口以小叶榕Ficus concinna和白颜树Gironniera subaequalis重要值较高,可能作为风水文化林的形式在河涌区整体植物景观风貌中发挥作用。灌木以九里香Murraya exotica、桂花Osmanthus fragrans和米仔兰Aglaia odorata等观叶观花植物为主,主要见于庭院内外空间,用于满足聚落居民的观赏需求。草本植物以香蕉Musa nana和青皮竹Bambusa textilis为主,成片栽植于河岸边、池塘边和街道两侧。

    表  1  优势种重要值特征
    Table  1.  Significant value characteristics of dominant species
    河段 乔木 灌木 草本
    种名 重要值 种名 重要值 种名 重要值
     R-A1 龙眼Dimocarpus longan 0.26 桂花Osmanthus fragrans 0.46 香蕉Musa nana 0.64
    Amygdalus persica 0.12 散尾葵Chrysalidocarpus lutescens 0.18 青皮竹Bambusa textilis 0.21
    小叶榕Ficus concinna 0.06 九里香Murraya exotica 0.10 大米草Spartina anglica 0.10
    落羽杉Taxodium distichum 0.05 金银花Lonicera japonica 0.07 白花鬼针草Bidens alba 0.05
    菠萝蜜Artocarpus heterophyllus 0.05 米仔兰Aglaia odorata 0.05
     R 龙眼 0.21 桂花 0.37 香蕉 0.45
    白颜树Gironniera subaequalis 0.14 九里香 0.10 青皮竹 0.29
    黄皮Clausena lansium 0.08 散尾葵 0.10 甘蔗Saccharum officinarum 0.12
    大王椰子Roystonea regia 0.07 米仔兰 0.10 紫苏erilla frutescens 0.04
    番石榴Psidium guajava 0.06 月季Rosa chinensis 0.06 狗尾草Setaria viridis 0.03
     A 龙眼 0.20 木薯Manihot esculenta 0.56 香蕉 0.68
    黄皮 0.13 木瓜Chaenomeles sinensis 0.27 青皮竹 0.24
    芒果Mangifera indica 0.11 桂花 0.08 美人蕉Canna indica 0.04
    苹婆Sterculia nobilis 0.07 九里香 0.08 朱蕉Cordyline fruticose 0.03
    番石榴 0.06
     R-A2 龙眼 0.34 朱蕉 0.32 香蕉 0.40
    菠萝蜜 0.11 桂花 0.22 青皮竹 0.27
    大王椰子 0.09 九里香 0.13 大米草 0.22
    黄皮 0.08 变叶木Codiaeum variegatum 0.08 闭鞘姜Costus speciosus 0.05
    罗汉松Sterculia nobilis 0.05 米仔兰 0.08 美人蕉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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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发现(表2):不同河段群落上层(高于8 m)植被多以落羽杉Taxodium distichum、龙眼Dimocarpus longan、大王椰子Roystonea regia、白颜树及小叶榕为主;不同河段树种丰富度指数不同(图1),其中以R段最高(10),R-A1和R-A2段其次,A段最低(2);即居住密集区植被较为高大,常以古树名木或风水林的形式存在,农业段多为断枝枯木,罕有大型古树,植被多为人工栽植果树。各河段的群落中层植被以龙眼、黄皮、菠萝蜜和苹婆等果树为主,见于道路、庭院河岸等各类植物功能区,白颜树、美丽异木棉Ceiba speciosa和柳树Salix babylonica等景观观赏树种也较为常见,见于街边游憩广场或小游园;中层植被丰富度指数同样以R段最高(18),A段(11)最低。相比之下,因包含小乔木、灌木和大型草本植物,群落下层植被丰富度指数较高,近东闸口的R-A2段丰富度指数达到了29,调查显示该段庭院面积较大,庭院内栽植经济类、观赏类果树等的可选择性较高,而近西闸口的R-A1段则庭院面积相对较小,植被多为盆栽为主,因而丰富度指数略低(11);R和A段丰富度指数基本相当,植被以香蕉、青皮竹及龙眼为主。

    图  1  不同高度层树种丰富度指数
    Figure  1.  Tree species richness at different heights
    表  2  不同高度层树种相对多度
    Table  2.  Relative abundance of tree species at different heights
    河段 0~4 m 4~8 m >8 m
    种名 相对多度/% 种名 相对多度/% 种名 相对多度/%
     R-A1 香蕉 82.02 龙眼 31.08 落羽杉 44.44
    青皮竹 11.43 27.03 龙眼 25.93
    桂花 2.69 落羽杉 13.51 苦楝 Melia azedaeach 11.11
    龙眼 1.85 白颜树 8.11 樟树Cinnamomum camphora 7.41
    橡皮树Ficus elastica 0.50 荔枝Litchi chinensis 4.05
     R 青皮竹 35.41 龙眼 45.22 大王椰子 43.33
    香蕉 32.13 黄皮 14.01 白颜树 23.33
    黄皮 16.39 苹婆 8.92 落羽杉 6.67
    番石榴 4.43 菠萝蜜 5.10 龙眼 6.67
    龙眼. 3.44 罗汉松Podocarpus macrophyllus 3.82 小叶榕 3.33
     A 香蕉 63.51 龙眼 31.65 小叶榕 66.67
    青皮竹 14.85 美丽异木棉Ceiba speciosa 25.32 苦楝 33.33
    龙眼 5.36 黄皮 16.46
    美丽异木棉 4.12 杨桃Averrhoa carambola 6.33
     R-A2 香蕉 37.23 龙眼 52.00 大王椰子 55.56
    龙眼 19.70 柳树Salix babylonica 13.09 小叶榄仁Terminalia neotaliala 27.78
    青皮竹 16.01 菠萝蜜 12.73 龙眼 13.89
    菠萝蜜 5.59 黄皮 7.27
    黄皮 3.56 落羽杉 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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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可知:不同河段植被多样性指数波动较大,总体表现为R(2.52)>R-A2(2.45)>R-A1(1.53)=A(1.53),4个河段不同生活型植被多样性则表现为乔木>灌木>草本。均匀度指数差异较小,总体表现为R-A2(0.67)>R(0.65)>A(0.49)>R-A1(0.45),说明均匀度大小与河段用地类型和地理位置相关;不同河段乔灌草均匀度相对大小不同,R-A1段表现为乔木(0.74)>灌木(0.69)>草本(0.48),R段表现灌木(0.82)>乔木(0.80)=草本(0.80),A段表现为灌木(0.62)>乔木(0.47)>草本(0.43),R-A2段表现为灌木(0.69)>草木(0.68)>乔本(0.65)。4类河段中R段多样性指数和均匀度指数均最高,主要原因是作为居住用地,R段两岸居住建筑分布多,人为活动频繁,受居民需求层次影响,庭院观赏植物更多,植物选择自由度较高,种类也较为丰富。而同为半居住半农业河段,近西闸的R-A1段乔木多样性高于近东闸口的R-A2段,原因在于西闸口居住建筑密度较高,居民更倾向选择乔木;而东闸口居住密度较小,人为干扰较小,大米草Spartina anglica,白花鬼针草Bidens alba等低矮灌木和草本植物更易生长,自然生态性较强。A段为农业用地,虽然干扰频率较低,但在以经济需求为本的人为管理下均质性较高,多为成片果树林或香蕉等可食用类植物,因此各类指数都低于其他河段。

    图  2  植物多样性指数变化趋势图
    Figure  2.  Trend map of the change of plant diversity index

    实地调查发现:河涌南岸居住活动较为频繁,而北岸以农用地为主,因此本研究主要对南岸进行植物多样性与河道宽度和建筑盖度相关关系的分析。

    Pearson相关性检验发现(图3):河道宽度与河段区位相关性显著(r=0.700,P<0.05),河道宽度不受用地的限制,而与河段区位直接相关;多重比较(LSD)发现:与其他河段相比,R-A2段河道宽度更大(P<0.05),其他河段河道宽度则无显著差异。对河道宽度与乔灌草的多样性和均匀度指数的相关性分析发现:河道宽度与草本植物多样性呈显著正相关(r=0.537,P<0.05);单因素方差分析发现:R与R-A2段草本植物多样性差异显著(P<0.05),不同河段表现为R-A2>A>R-A1>R,结合河道宽度认为,河段河道宽度越大,草本植物多样性越高,也就是说,河道宽度较高河段,其河岸带自然性较高,滨河自然野生草本植物生存空间较大,种类也较为丰富。

    图  3  河道宽度与多样性指数分布关系图
    Figure  3.  Distribution relationship between river width and diversity index

    图4所示:不同河段植被均匀度指数变化较小,建筑盖度变化不明显。Pearson相关性分析发现:建筑盖度与灌木均匀度呈显著负相关(r=−0.414,P<0.05),即建筑盖度越大,灌木分布越不均匀;主要原因在于建筑密集区,庭院分布也较为密集,桂花、九里香和散尾葵Chrysalidocarpus lutescens等常用做庭院造景灌木,受人为干较大;而在建筑盖度较低河段,由庭院导致的灌木分布不均匀的现象则相对较弱。

    图  4  建筑盖度与均匀度指数分布关系图
    Figure  4.  Distribution relationship between building coverage and eveness index

    总的来看,乔木和灌木在不同河段多样性差异不显著,受居住活动影响较小,表明整体乡村聚落河岸带植物景观较为统一,稳定性较强。河道宽度与草本植物多样性显著相关,建筑盖度与灌木均匀度显著相关;前者受河涌本身属性影响,而后者与人居庭院灌木选择的多样化相关,且由西闸口至东闸口的不同河段无明显上升或下降的变化规律,但呈现出多样性指数和河道宽度上升的变化趋势,而均匀度变化趋势则较为平缓。

    本次样地调查共记录河涌乡村聚落带内植物44科70属77种,其中乔木42种,灌木19种,草本13种,藤本3种;以蔷薇科和棕榈科植物种类数最多,桑科和芸香科次之。

    不同河段优势植物种类无显著差异,乔木以龙眼、小叶榕和黄皮等为主,灌木以桂花、九里香和米仔兰为主,草本以香蕉和青皮竹为主。突显了居民的生存、感官和审美等不同层次需求。

    由西至东不同河段乔木多样性呈下降趋势,灌木和草本无明显趋势,均匀度无明显变化趋势,但居住段乔灌草的多样性和均匀度指数明显高于其他河段,而农业段各项指数较低于其他河段;主要原因在于农业段受人为管理,栽植经济类树种,异质性较差,而居住密集区植物栽植以居民多样化需求为导向,植物多样性较高。河道宽度与草本植物多样性显著相关,建筑盖度与灌木均匀度显著相关,未发现其他显著相关特征;说明居住建设活动,如河道建设、房屋建设等,对河涌的主体植物,如大型乔灌木的影响较小,但对草本和灌木等低矮植物或盆栽类植物的影响较为显著。

    不同河段间优势树种无明显差异,但不同高度层优势树种不同,下层以香蕉、青皮竹和龙眼为主,中层以龙眼、黄皮、落羽杉和白颜树为主,上层以龙眼、小叶榕和大王椰子为主。

    研究区域虽然是高度人工化的河岸带生态系统,但乡村聚落居民的生活对自然界有很强的依赖性,而聚落树种的选择主要由乡村聚落的主体——人的本能需求为主导,是人为选择,但却是在“无意识”的经验下完成的[23],说明:在乡村聚落长久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适应性强、经济价值高的树种获得了聚落居民的青睐而成为地域特征性树种,其重要值也较高。从个人层面到社会层面聚落居民需求可分为3个层次,第1层次,生存、感官和健康,即对植物作为可食用或可利用资源、环境净化和树冠遮光等的需求;第2层次,心理、审美和隐私,即对植物观赏属性、情感寄托和围合私密空间的需求;第3层次,群体、交通、安全和文化,即对植物构成的聚集空间,防护和集体意识形态层面的文化等的需求[24-26]。结合实地调查结果可知:优势植物不仅能够适应地域气候条件,还发挥了多种功能,以较高的经济和观赏等价值而得到广泛应用,并在邻里之间、代际之间传承[26-27]。在河涌区我们也发现:聚落居民需求主要停留在第1和第2层次,以食用和经济需求为首,观赏和感官等需求次之,因此在居民与植物的“双向选择”过程中,保留种类和数量最多的是果树,也就是说果树景观构成了河涌区的主体植物景观,并且不受用地类型和分布位置的限制[28]

    本研究依托河涌乡村聚落的线性特征,针对河涌两岸的用地状况进行植物多样性变化规律及其影响因素进行研究,分析乡村聚落带内植物基本特征、不同生活型及不同高度层的优势植物特征、植物多样性特征,以及居住建设活动对植物多样性特征的影响。唐赛男等[29]对乡村聚落植物多样性及人类活动对其影响的研究发现,不同人类活动影响下植物多样性等特征呈现出显著差异,尤其在典型带状特征河涌乡村聚落中,道路和居住建筑的建设活动对植物多样性的影响较为突出,并在不同用地类型中呈现出一定规律性,与本研究一致。带状河涌乡村聚落中,受居民需求导向影响,优势种以经济可食用植物为主,观赏和文化类为辅;居民居住活动,如居住建筑和庭院建设对乡村聚落整体植物多样性影响不大。以本研究为例,尽管居住用地植物多样性较农业用地高,但在统计学上差异不显著,居住用地仍然以经济类食用树种为主,这与农业用地主要树种相一致。但由于河段区位和居住建设活动的影响,盆栽灌木和草本类植物部分呈现显著差异。因此,在局部区域进行城镇化对大型乔灌多样性特征的影响不具有实际应用价值,但小尺度范围研究能体现出典型河涌的植物种属以及地域居民对植物的需求特征,突显出地域植物文化。

    未来研究应进一步扩大研究范围,选取不同地区同类型以及同地区不同年代的乡村聚落带进行对比研究,增加乡村聚落样本量及其特征的差异性,以进一步说明在城镇化影响下,人类居住活动对植物景观的影响,以及不同地形地貌、气候及文化背景下,滨河乡村聚落植物多样性及其受城镇化影响程度的差异,以及乡村聚落近年来的发展趋势等,分析哪些人类活动以何种程度对乡村聚落的植物景观产生着积极的影响,哪些又产生了强烈的负面影响,去粗取精,探索改善人为干扰负面效应的方法,以指导乡村聚落规划建设活动,对无限制的城市化活动实现科学管控,保留具地域特色的乡村植物景观,建设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乡村聚落生态环境。

  • 图  1  接菌量、保护剂体积分数和含水率对有效活菌数的影响

    Figure  1  Effect of inoculation amount, protective agent concentration and water content on living bacteria count

    图  2  堆肥过程中漆酶、锰过氧化物酶和木质素过氧化物酶酶活力变化

    Figure  2  Changes of laccase, manganese peroxidase and lignin peroxidase activity during composting

    图  3  不同处理的木质素和纤维素降解率

    Figure  3  Degradation rate of lignin and cellulose in different treatments

    表  1  正交试验设计

    Table  1.   Design of the orthogonal experiment

    水平因素
    接菌量/%保护剂/%含水率/%
    1 5010
    210415
    315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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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2  正交试验的极差分析

    Table  2.   Range analysis of orthogonal test

    处理接菌量
    (A)/%
    保护剂
    (B)/%
    含水率
    (C)/%
    有效活菌数/
    (×1010 CFU·g−1)
    1 5 010 5.87±0.17 b
    2 5 415 1.03±0.09 d
    3 5 820 2.23±0.12 c
    410 020 0.53±0.05 e
    510 410 6.23±0.17 b
    610 81512.57±0.05 a
    715 015 2.30±0.36 c
    815 420 0.50±0.08 e
    915 810 1.17±0.31 d
    K1 9.13 8.70 13.27
    K2 19.33 7.76 15.90
    K3 3.97 15.97 3.26
    平均K1 3.04 2.90 4.42
    平均K2 6.44 2.59 5.30
    平均K3 1.32 5.32 1.09
    极差R 5.12 2.74 4.21
      说明:不同小写字母表示不同处理间差异显著(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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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3  堆肥腐熟指标测定结果

    Table  3.   Determination results of composting maturity index

    处理pHEC/(mS·cm−1)D(465)/D(665)IG/%
    ck7.89±0.04 a0.35±0.00 a5.85±0.53 a106.00±15.31 a
    T18.01±0.13 a0.34±0.02 a6.22±0.06 a114.00±21.44 a
    T28.01±0.03 a0.34±0.01 a6.26±0.11 a118.00±3.55 a
    T37.97±0.06 a0.32±0.01 a6.46±0.09 a112.00±10.93 a
      说明:相同小写字母表示不同处理间差异不显著(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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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0-03-19
  • 修回日期:  2020-08-19
  • 网络出版日期:  2021-01-21
  • 刊出日期:  2021-01-21

固定化木质素降解菌对园林废弃物堆肥的影响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200219
    基金项目:  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6202021);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林业公益性行业科研专项(201504205)
    作者简介:

    孟童瑶,从事农林废弃物处理与资源化利用研究。E-mail: mengty95@163.com

    通信作者: 李素艳,教授,博士,从事农林废弃物处理与资源化利用研究。E-mail: lisuyan@bjfu.edu.cn
  • 中图分类号: S606

摘要:   目的  以生物质炭和米糠为载体,将木质素降解菌No.11通过固定化的方式制备促进园林废弃物堆肥腐熟的固体菌剂。  方法  通过单因素试验探究接菌量(5%、10%、15%、20%、25%)、保护剂体积分数(0、4%、8%、12%、16%、20%)、含水率(5%、10%、15%、20%、25%)的优化范围,再通过正交试验在该范围内寻找固体菌剂的最佳制备条件。以市售常见有效微生物复合菌(EM菌)菌剂为对比,将制得的菌剂添加到园林废弃物堆肥中,探究其对木质素、纤维素降解和相关酶活力的影响。  结果  木质素降解菌No.11的最佳固定化条件为:接菌量10%、保护剂体积分数8%、含水率15%,制得的菌剂中有效活菌数达1.26×1011 CFU·g−1。园林废弃物堆肥中添加自制菌剂后木质素降解相关酶(漆酶、锰过氧化物酶、木质素过氧化物酶)的活力均得到提高。与添加EM菌相比,木质素降解率提高8.69%;与不添加菌剂相比,木质素降解率提高23.91%,纤维素降解率提高8.34%,堆肥产品达到腐熟标准。  结论  通过固定化木质素降解菌制备的固体菌剂,其有效活菌数符合GB 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的相关要求,将菌剂添加到园林废弃物堆肥中可提高木质素和纤维素降解率,促进堆肥产品腐熟。图3表3参36

English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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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ation: MENG Tongyao, LI Suyan, ZOU Rongsong, et al. Effect of immobilized lignin-degrading bacteria on green waste composting[J]. Journal of Zhejiang A&F University, 2021, 38(1): 38-46. DOI: 10.11833/j.issn.2095-0756.20200219
  • 城市园林绿化事业的快速发展导致园林废弃物的数量日益增多[1]。堆肥已成为园林废弃物资源化利用的主要方式之一[2-5]。园林废弃物中的木本植物残体存在大量难降解的木质素。这些木质素溶解性差,没有任何易被水解的键,分子结构复杂且不规则,含有各种稳定的复杂键型,微生物及其分泌的酶不易与之结合[6]。这些木质素还包裹着纤维素,即使微生物可分解单独存在的纤维素,但细胞壁中木质素对纤维素起到保护作用,纤维素的降解仍受到限制[7-8],严重影响堆肥进程,因此促进木质素降解是加快堆肥进程和提高堆肥产品品质的重要环节[9]。自然界中的真菌、细菌及相应微生物群落可通过产生分解木质素的酶系统(漆酶、锰过氧化物酶和木质素过氧化物酶)将木质素完全降解,且大多数真菌降解效果强于细菌[6, 10]。堆肥中添加微生物菌剂可显著提高木质素降解率,加快堆肥进程[8, 11]。YU等[12]通过二次回归正交设计研制出了一种园林废弃物专用复合菌剂,其木质素降解能力强于有效微生物复合菌(EM菌)。何慧中等[13]开发出一种复合功能菌剂,添加到桉树Eucalyptus皮堆肥中,木质素降解效果显著,与对照相比木质素含量下降了78.78%。目前,有关木质素降解的菌剂研究多集中在液体菌剂,但液体菌剂存在生产工序复杂,易污染,易失活,不便于保存等缺点。因此,有必要将木质素降解菌制成固体菌剂,弥补液体菌剂的不足。微生物固定化技术是指通过物理或化学的手段将游离的微生物限定在一定的空间区域,保持其生物活性并能反复利用的方法[14]。将菌株运用固定化方式制成的固体菌剂,具有生产成本低,耐储存,不易失活,便于运输等优点,有利于菌剂在更大范围内推广和应用[15]。然而,固体菌剂的产品质量受多种因素影响,如接菌量、保护剂浓度和含水率可直接影响菌剂产品的稳定性和应用效果,而且国内外关于木质素降解菌固定化的研究尚不充分,有关园林废弃物堆肥的报道更为鲜见。鉴于此,本研究将1株木质素降解菌通过固定化的方式制成固体菌剂,以有效活菌数为评价指标,对菌剂制作过程中的主要影响因素进行优化,再通过正交试验获得最佳固体菌剂的制备条件,将其应用到园林废弃物堆肥中进行效果检验,以期为该类菌剂的研制与应用提供理论依据。

    • 菌种为曲霉属Aspergillus sp.真菌No.11[1],目前保存于北京林业大学林学院土壤生物学实验室。堆肥原料来源于北京植物园,主要为花草树木的人工修剪物和自然生长产生的枯枝落叶,粉碎成1~2 cm粒径。培养基:马铃薯葡萄糖肉汤(PDB)培养基和马铃薯葡萄糖琼脂(PDA)培养基。载体与保护剂:通过预实验确定生物质炭和米糠为固定化载体,海藻糖为保护剂,载体混合质量比为1∶1。

    • 将4 ℃保存的菌株No.11接种到PDA培养基上,28 ℃下培养3 d完成活化。将活化后的菌株No.11挑取至装有100 mL PDB培养基的摇瓶中,置于28 ℃、200 r·min−1的摇床中培养48 h(对数生长期末)获得种子液备用。

    • 接菌量试验:按照载体质量的5%、10%、15%、20%和25%接种种子液,调节料水质量比为1.0∶0.8,搅拌均匀,28 ℃培养48 h。培养完成后放在40 ℃烘箱中完全烘干,在室温下干燥密封保存30 d后,测定有效活菌数。

      保护剂体积分数试验:种子液中分别添加体积分数为0、4%、8%、12%、16%和20%的保护剂,按载体质量的10%接种到载体中,调节料水质量比为1.0∶0.8,混匀后,28 ℃培养48 h。培养完成后放在40 ℃烘箱中完全烘干,在室温下干燥密封保存30 d后,测定有效活菌数。

      含水率试验:向载体中接种质量分数为10%的种子液,调节料水质量比为1.0∶0.8,混合均匀,28 ℃培养48 h之后,放在40 ℃烘箱中烘至含水率为5%、10%、15%、20%和25%,在室温下干燥密封保存30 d后,测定有效活菌数。

    • 根据1.2.2节试验结果确定优化范围,其中接菌量为5%、10%、15%,保护剂体积分数为0、4%、8%,含水率为10%、15%、20%,进行3因素3水平正交试验设计。具体方案见表1。根据表1,向载体中接种相应水平的种子液和保护剂,调节料水质量比为1.0∶0.8,混合均匀,28 ℃培养48 h,之后放在40 ℃烘箱中烘至该处理对应的含水率。将制备好的固体菌剂在室温环境下干燥密封保存30 d,测定有效活菌数,确定最佳菌剂的制备条件。

      表 1  正交试验设计

      Table 1.  Design of the orthogonal experiment

      水平因素
      接菌量/%保护剂/%含水率/%
      1 5010
      210415
      315820
    • 堆肥模拟试验。将粉碎后的园林废弃物分别装入500 mL锥形瓶,装80 g·瓶−1,调节含水率达60%,共4组处理,分别为不添加菌剂(ck)、添加质量分数为0.5%市售EM菌剂(T1)、添加质量分数为0.5%自制固体菌剂(T2)、添加质量分数为1.0%自制固体菌剂(T3)。各组处理3次重复。搅拌均匀后用8层纱布封好瓶口,置于恒温培养箱中避光培养。为模拟堆肥过程中的升温、高温和降温阶段,弥补堆肥模拟试验中因堆体较小,无法自主升温的缺陷,人工进行培养箱温度的调节:温度从25 ℃逐渐上升至50 ℃,再逐渐降至30 ℃。各阶段经历时间分别为5、30、5 d。

      样品采集。采集第1、8、16、24、32、40 天的堆肥样品鲜样1 g,测定木质素降解相关酶的酶活力;采集第1 天和第40 天堆肥样品测定pH、电导率(EC)、D(465)/D(665)[样品滤液在465 nm处吸光度D(465)和665 nm处吸光度D(665)的比值]、种子发芽指数(IG)、木质素质量分数和纤维素质量分数等指标。

      木质素降解相关酶活力测定。漆酶、锰过氧化物酶和木素过氧化物酶活力测定参照田林双[16]的木质素降解相关酶类测定标准方法。

      堆肥腐熟指标测定。pH和EC测定:称取待测样品5 g,置于100 mL塑料瓶中,加入50 mL蒸馏水,200 r·min−1振荡1 h,过滤其上清液,用pH 400防水型笔式pH计和EC 400防水型笔式电导率/TDS/盐度计分别测定各样品的pH和EC;样品滤液在465 nm处吸光度D(465)和665 nm处吸光度D(665)测定:用UV-6100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 (上海元析仪器有限公司)测定样品滤液在465 nm处吸光度D(465)和665 nm处吸光度D(665);IG测定:取5 g鲜样置于100 mL塑料瓶中,加入50 mL蒸馏水,振荡1 h后获取上清液,将2张滤纸平铺到直径为9 cm的培养皿中,滤纸上加入5 mL上清液,以蒸馏水为空白对照,播撒白菜Brassica chinensis种子20粒·皿−1,置于25 ℃培养箱中培养48 h后记录发芽率和根长。计算IGIG=(上清液处理的发芽率×根长)/(空白组的发芽率×根长)×100%。木质素、纤维素降解率测定:木质素、纤维素质量分数分别用硝酸-乙醇法和72%硫酸法进行测定[17]

    • 采用Excel 2010 和SPSS 22.0 软件对数据进行分析处理。

    • 接菌量可直接影响固体菌剂的质量。接菌量过少会延长菌株的生长停滞期,过大会增加生产成本,也会增强微生物之间的竞争作用[18]。由图1A可知:固体菌剂中的有效活菌数随接菌量的增加呈先增加后减少的趋势,接菌量为10%时有效活菌数最高,达3.73×1010 CFU·g−1;其次是接菌量为5%和15%时,有效活菌数达2.50×1010 CFU·g−1以上;当接菌量超过15%时,菌剂中的有效活菌数逐渐降低,低于2.50×1010 CFU·g−1。因此,选用接菌量5%、10%和15%作为正交试验的3个水平。

      图  1  接菌量、保护剂体积分数和含水率对有效活菌数的影响

      Figure 1.  Effect of inoculation amount, protective agent concentration and water content on living bacteria count

      微生物菌剂中添加一定量的保护剂可以增强其耐储藏性和稳定性,能直接影响菌剂的产品质量与应用效果[19]。由图1B可看出:当保护剂体积分数为8%时,活菌数最高达7.10×1010 CFU·g−1,保护剂体积分数<8%时,有效活菌数随保护剂体积分数升高而增多;当保护剂体积分数>8%后,随着保护剂体积分数的升高,有效活菌数显著(P<0.05)降低,低于4.00×1010 CFU·g−1。因此,选用0、4%和8%作为正交试验的3个水平。

      含水率对固体菌剂的储存有很大影响。含水率过高容易滋生杂菌,使固体菌剂受到污染影响应用效果,含水率过低不利于菌株的生存,一段时间后有效活菌数会大幅度降低[20]。由图1C可知:随着含水率的提高,固体菌剂中有效活菌数呈先升高后降低的趋势,含水率为15%时有效活菌数最高,可达5.17×1010 CFU·g−1;含水率为10%和20%时,固体菌剂中有效活菌数可达4.00×1010 CFU·g−1以上;含水率为5%和25%时,固体菌剂的储存效果最差,有效活菌数仅为2.00×1010 CFU·g−1左右。综上可知,当固体菌剂含水率为10%~20%时,有效活菌数较高,因此,选用10%、15%、20%作为正交试验中的3个水平。

    • 表2可知:在接菌量、保护剂体积分数和含水率等3种因素中,影响程度最大的是接菌量,其次是含水率,影响程度最小的是保护剂体积分数。固体菌剂制备的最佳配方为A2B3C2,即:接菌量10%、保护剂体积分数8%、含水率15%。该条件下,菌剂中有效活菌数达1.26×1011 CFU·g−1,符合GB 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的标准(>0.50×108 CFU·g−1)。

      表 2  正交试验的极差分析

      Table 2.  Range analysis of orthogonal test

      处理接菌量
      (A)/%
      保护剂
      (B)/%
      含水率
      (C)/%
      有效活菌数/
      (×1010 CFU·g−1)
      1 5 010 5.87±0.17 b
      2 5 415 1.03±0.09 d
      3 5 820 2.23±0.12 c
      410 020 0.53±0.05 e
      510 410 6.23±0.17 b
      610 81512.57±0.05 a
      715 015 2.30±0.36 c
      815 420 0.50±0.08 e
      915 810 1.17±0.31 d
      K1 9.13 8.70 13.27
      K2 19.33 7.76 15.90
      K3 3.97 15.97 3.26
      平均K1 3.04 2.90 4.42
      平均K2 6.44 2.59 5.30
      平均K3 1.32 5.32 1.09
      极差R 5.12 2.74 4.21
        说明:不同小写字母表示不同处理间差异显著(P<0.05)
    • pH是评价堆肥腐熟程度的指标之一。堆肥腐熟后,pH一般为7.0~8.5[21]。由表3可知:堆肥结束时各处理pH均在8.0左右,符合NY 525−2002《有机肥料》标准。

      表 3  堆肥腐熟指标测定结果

      Table 3.  Determination results of composting maturity index

      处理pHEC/(mS·cm−1)D(465)/D(665)IG/%
      ck7.89±0.04 a0.35±0.00 a5.85±0.53 a106.00±15.31 a
      T18.01±0.13 a0.34±0.02 a6.22±0.06 a114.00±21.44 a
      T28.01±0.03 a0.34±0.01 a6.26±0.11 a118.00±3.55 a
      T37.97±0.06 a0.32±0.01 a6.46±0.09 a112.00±10.93 a
        说明:相同小写字母表示不同处理间差异不显著(P>0.05)

      EC可以表示堆肥中可溶性总盐的含量,其大小能影响植物的生长,EC过高的堆肥产品可以影响土壤理化性质,使植物生长受到毒害。EC小于4.00 mS·cm−1,表明堆肥已达到腐熟,对植物生长无毒害[22]。由表3可知:ck处理EC为0.35 mS·cm−1,各处理的EC相近,均小于4.00 mS· cm−1,在腐熟标准之内。

      D(465)/D(665)能反映出胡敏酸分子的稳定程度,D(465)/D(665)较大说明胡敏酸相对稳定,较小说明胡敏酸结构简单,因此可用来分析评价堆肥的腐殖化作用大小[9]。由表3可知:堆肥结束时,各处理的D(465)/D(665)均为6.0左右。

      IG是判断堆肥产品是否腐熟的生物学指标。堆肥产品未腐熟时会产生对植物生长有毒有害的物质,抑制植物的生长。一般情况下,当IG大于80%就可认为产品已达到腐熟[23]。由表3可知:各处理的IG均超过80%,堆肥产品对植物无毒。

      综上可知,堆肥进行40 d后,各处理的pH和EC均达到腐熟标准且无显著差异,但添加菌剂后可以缩短堆肥腐熟的时间[24]。各处理的D(465)/D(665)均为6.0左右,说明其缩合度和芳构化仍很低,这也从另一方面表明腐殖质活性较强[9]。各处理的IG均超过80%,这与ZHANG等[25]测定的园林废弃物堆肥产品IG一致。

    • 堆肥过程中微生物会分泌各种酶,从而将木质素类大分子物质转化成腐殖质等促进植物生长的物质[26]。与木质素降解相关的生物酶主要包括漆酶、锰过氧化物酶和木质素过氧化物酶[27]

      在堆肥过程中,漆酶对木质素的降解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研究漆酶活力的变化对评价堆肥进程及微生物活动强度至关重要[28]。由图2A可看出:除T3外,其余处理漆酶活力在初始阶段相差不大,呈现先降后升趋势,与陈建军等[29]研究结果一致。可能是堆肥材料中某些小分子物质先降解,之后微生物再降解木质素类难降解的大分子物质。T3酶活力先升后降,可能与其开始微生物数量较多,分解速率较高有关。堆肥进行到24 d时,T1、T2和T3漆酶活力远超过ck,说明添加自制菌剂与市售菌剂都可大大增强堆肥中微生物的活动强度,随着微生物菌落增多,产酶能力也增加。第24 天之后,T3酶活力下降,ck酶活力上升,T1与T2酶活力变化不大,且大小相当,均达80 U·L−1(1 U=16.67 nkat)左右。菌株No.11的研究结果也显示:与可高效降解木质素的黄孢原毛平革菌Phanerochaete chrysosporium相比,此菌株有更强的产酶能力,也进一步说明自制固体菌剂有更大的应用潜力。

      图  2  堆肥过程中漆酶、锰过氧化物酶和木质素过氧化物酶酶活力变化

      Figure 2.  Changes of laccase, manganese peroxidase and lignin peroxidase activity during composting

      锰过氧化物酶是一种酚氧化物酶,可与其他酶共同作用提高对木质素的降解作用[10]。由图2B可看出:添加菌剂的处理组锰过氧化物酶活力均高于ck,说明添加菌剂可以提高堆肥中锰过氧化物酶的酶活力。堆肥初始阶段,所有处理组的锰过氧化物酶活力均出现先降后升趋势,可能与堆肥中的氮素含量有关,氮素含量会影响微生物分泌锰过氧化物酶[27]。第8 天后所有处理组酶活力又出现了上升趋势,说明微生物代谢活动增强,开始分泌锰过氧化物酶,T2与T3在第16天时达到峰值,T1的峰值出现在第24天左右。这表明添加自制固体菌剂后菌株可较快适应环境分泌锰过氧化物酶。有研究表明:锰过氧化物酶在限氮高锰培养基中产量较高[10],因此制备此类菌剂时,可通过优化含氮量提高产锰过氧化物酶的能力。

      木质素过氧化物酶是一种含亚铁血红素的过氧化物酶,可直接与芳香底物发生反应,也可通过氧化低分子量的中介体而间接地发挥作用[30]。由图2C可看出:所有处理组木质素过氧化物酶活力均呈现先升后降趋势,添加菌剂的处理组酶活力的峰值出现时间均早于ck,且峰值高于ck,表明加入菌剂后可明显提高微生物分泌木质素过氧化酶的速率[31]。堆肥的后期,木质素过氧化酶显著降低,分析原因可能与此时碳氮比的变化有关。

    • 木质素是一种在自然界中广泛存在的有机高分子化合物,多存在于植物的细胞壁中[32]。木质素的完全降解由细菌、放线菌和真菌共同参与,其中真菌起重要作用[33]。由图3可看出:添加菌剂的处理木质素与纤维素降解率均高于ck,T3木质素降解率达46.65%,其次是T2,木质素降解率为30.43%,而T1的木质素降解率仅为21.74%。

      图  3  不同处理的木质素和纤维素降解率

      Figure 3.  Degradation rate of lignin and cellulose in different treatments

      纤维素是植物细胞壁的主要结构成分,通常与半纤维素和木质素结合在一起[34]。自然界中有许多微生物可以通过酶的作用分解植物残体中的纤维素,但细胞壁中木质素对纤维素起到保护作用,所以木质素和纤维素的分解都受到限制[6]。由图3可知:添加菌剂后可提高园林废弃物堆肥中纤维素降解率,其中T1降解率为18.33%,T2降解率为16.67%,T3纤维素降解率最高,达30.00%。

      综上可知,T2木质素降解率高于T1,说明自制固体菌剂对园林废弃物中木质素的降解效果较好。纤维素降解率结果显示:T1略强于T2,这可能是因为市售菌剂中的菌株对纤维素降解能力较好,而自制固体菌剂中的菌株主要产生木质素降解相关酶,对木质素的降解效果较好。T3的木质素降解率与纤维素降解率均高于T2,说明在考虑成本的前提下,需进一步研究自制固体菌剂的添加量,以获得最大经济效益。与王顺利等[35]制备出堆肥菌剂CC-1相比,接菌量相当的情况下添加自制固体菌剂可使纤维素降解率提高11.68%,木质素降解率提高46.65%。这可能与菌株No.11的特殊菌丝结构有关,同时说明自制固体菌剂可高效降解木质素和纤维素。与尹爽等[36]研制的复合菌剂相比,添加自制固体菌剂木质素降解率较高,可能是因为自制固体菌剂更易于微生物在堆肥中均匀生长,能极大程度地发挥降解作用。自制固体菌剂可以较好地分解园林废弃物中的木质素,并能提高纤维素降解率。

    • 木质素降解菌No.11的最佳固定化条件为:接菌量10%、保护剂体积分数8%、含水率15%。在此条件下,获得的固体菌剂成品保存30 d后,其有效活菌数达1.26×1011 CFU·g−1,符合GB 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的要求。

      添加自制固体菌剂的堆肥产品pH为8.01,达到NY 525−2002《有机肥料》标准,EC为0.34 mS·cm−1D(465)/D(665)为6.26,IG达118%,对植物无毒。

      堆肥中添加自制木质素降解固体菌剂有利于木质素降解酶系的产生,漆酶、锰过氧化物酶和木质素过氧化物酶的酶活力均得到提升。与不添加菌剂相比,木质素降解率提高23.91%,纤维素降解率提高8.34%;0.5%接种比例下,与EM菌相比,纤维素降解率未提高,木质素降解率提高8.69%。

参考文献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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